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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美學上的項羽”讓中國古老的情感,在一個現代故事中,借尸還魂

作者:網絡整理 來源:網絡整理 日期:2019-10-19 01: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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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后作家正成為中國當下文學界一股強大的中堅力量。2018年7月,生于1975年的作家李修文當選新一屆湖北省作協主席,成為目前全國最年輕的省級作協主席。同年8月,李修文的散文集

70后作家正成為中國當下文學界一股強大的中堅力量。2018年7月,生于1975年的作家李修文當選新一屆湖北省作協主席,成為目前全國最年輕的省級作協主席。同年8月,李修文的散文集《山河袈裟》獲第七屆魯迅文學獎。

10月16日晚,李修文攜最新散文集《致江東父老》來到成都,在文軒BOOKS書店,做了一場分享活動。這位年輕的湖北省作協主席、魯迅文學獎得主,現場還與著名導演寧浩進行了一場對談。   李修文文筆尤為出色,在文學圈被廣為稱贊。比如他在《山河袈裟》自序中說:“收錄在此書里的文字,大都手寫于十年來奔忙的途中,山林與小鎮,寺院與片場,小旅館與長途火車,以上種種,是為我的山河。在這些地方,我總是忍不住寫下它們,越寫,就越熱愛寫,寫下它們既是本能,也是近在眼前的自我拯救。十年了,通過寫下它們,我總算徹底坐實了自己的命運:唯有寫作,既是困頓里的正信,也是游方時的袈裟。”著名文學評論家李敬澤給予他高度好評,“李修文的文字不可等閑看……他的文字蒼涼而熱烈,千回百轉,漸迫人心,卻原來,人心中有山河莽蕩,有地久天長。”

新書《致江東父老》全書約30萬字,收錄有《三過榆林》《我亦逢場做戲人》《不辭而別傳》《小站秘史》《白楊樹下》《何似在人間》《在春天哭泣》《猿與鶴》等十幾篇散文。從落魄的民間藝人,寫到與孩子失散的中年男人;從過了氣的女演員,寫到流水線上的工人……

在李修文眼中,“天下可憐人,都是可愛人”。李修文寫下他們,寫下力量、勇氣、情義,正如他在自序中寫道,“在春天的黃河邊,當我回過頭去,看見渡口上長出的花,看見更加廣大的人世,不由得再一次決下了心意:那些被吞咽和被磨蝕的,仍然值得我泥牛入海,將它們重新打撈起來;那些不值一提的人或事,只要我的心意決了,他們便配得上一座紀念碑。”

作為一部散文集,《致江東父老》寫作手法很特別。李修文打破了散文的慣常面貌,動用各種手段,將戲劇、音樂、電影、小說等元素作用于散文,開拓了散文的文體邊界。

談到虛構與真實的關系,李修文認為,在他的創作中,只有一種真實,那就是美學意義上的真實,而非散文意義和新聞意義上的真實。“作為一個楚人的后裔,我期待那種荊楚風格的復活。我希望能從美學上恢復《天問》《山鬼》的傳統,我也希望從氣質上,我能寫下一個個像項羽和屈原那樣決絕的、能在現代生活中伴隨我們往下走的人。”

華西都市報-封面新聞記者 張杰 實習生 張諶

對話實錄

“讓中國古老的情感,在一個現代故事中,借尸還魂”

封面新聞:《致江東父老》是散文集,但有很強的故事性。為什么不直接寫小說,而選擇散文這種文體?

李修文:在我看來,小說跟不上時代。小說需要構建一個世界,但構建一個世界沒那么容易,沒那么快速。我又不是詩人,所以我就選擇散文這種文體去表達。當我進入散文時,我發現,這種文體的空間特別大。

封面新聞:在你的寫作中,散文這個概念,內涵外延都發生了變化。你有怎樣的散文觀?

李修文:事實上,我一直很懷疑“散文”這個概念。它在中國也就不足百年的歷史。它的內涵其實也沒那么固定。散文不應該就是“形散神不散”這種陳舊的機械的概念。在中國傳統文學中,“文章”這個詞更博大更自由一些。在當下這個大變局時代,散文完全有可能得到非常大的擴充和豐富。至于怎么去擴充,是我一直在努力的方向。我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,使“散文”這個概念發生一些變異。在我的散文寫作者中,我會動用各種各樣的手法。比如在《致江東父老》這本散文集里,我采用了口述體、說書人、書信的方式。

封面新聞:讀你的散文,很多人都會不由自主提出這樣的問題——里面的人物、故事、情節,是虛幻的還是真實的?

李修文:在我看來,對于一個文學創作者來說,只存在一個真實:通過美學、藝術抵達的真實。我在這本書里面,有一篇文章談到吃魚。那是我小時候真實經歷的一件事情。后來我無數次回憶它,我展開了很多想象。以至于到最后,我也不知道我講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。也正是這種體驗,讓我嗅到了《聊齋》的真義:表達日常生活中普通人遭遇到的奇跡。我看了很長時間的蒲松齡作品,從他那里我獲得不少啟發。我是寫小說起步的。我想探討一種有效的寫作方式。這種有效,或許就是通過散文。

封面新聞:在你這本書中,寫了很多普通人的艱辛命運,評論家也認為你的作品中有大地和人民性。

李修文:我一直質疑對苦難進行廉價表達。我在描述一個人物的時候,其實我在意的是他的精神狀態,對苦難的超越,從而誕生出的一種悲憫心態。總體來說,我最想做的是,讓中國古老的情感,在一個現代故事中,借尸還魂,再度陳述。記錄一下值得記錄的人,對我來說,有吾道不孤的感覺。

封面新聞:你的文學啟蒙是怎樣的?

李修文:我的老家是湖北荊門。在漢江旁邊,那里曾經常年發水災,十種九不收。逃荒要飯的現象就多。要飯就滋養出不少技能。有一些很有藝術性的戲曲,調子很悲涼。我看了很多要飯的戲班子場戲,就像看電影似的。當戲班子走了之后,我很失落,我就去找文學書,跟看戲的效果差不多。

封面新聞:你在藝術上有怎樣的理想追求?

李修文:我一個湖北人。我深受楚文化滋養。作為楚人的后裔,我認同項羽、屈原那種“展開不以功利為唯一尺度評價的人生”。我確實有接續楚人楚風的藝術志向,做一個“美學上的項羽”,是我努力的目標。

封面新聞:這次跟寧浩一起來分享,你們會有電影方面的合作嗎?比如將《致江東父老》的故事進行影視化。

李修文:我們是很好的朋友。其實合作,不一定非要用這本書中的故事進行合作。或許我更愿意跟他一起創作,一部他心目中的電影。《致江東父老》里面已經有兩三篇被購買了電影改編版權。但是說實話,我并不關心被拍成什么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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